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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行不能继续享受垄断带来的特权。现在,国家对利率有最终决定权,没有人能改变它。市场化的利率应该是公平竞争环境的结果。 毛时宇:阶级的纵向流动性是很重要的。在一个健康的社会里,垂直流动不应该有很大的障碍,但是我们现在的社会越来越缺乏垂直流动。我以前强调过,在改革开放初期,社会有很强的纵向流动性。目前,纵向流动性减少的原因很多。中小企业的困境也是一个方面。从经济上讲,特权阻碍了纵向流动。为什么中小企业融资难?由于有大型国有企业,它们在融资方面享有特权,这使得中小企业很难筹集到资金。 数字商报:近日,国务院批准实施浙江省温州金融综合改革试验区总体规划。许多业内人士对目前的改革进展感到失望。讨论的焦点之一是利率自由化问题。你认为政府为什么现在对利率自由化如此谨慎?有什么困难? 毛时宇:困难很多,包括效益和技术问题。在利益方面,开放利率意味着开放金融业,国家银行不能继续享受垄断带来的特权。现在,国家对利率有最终决定权,没有人能改变它。市场化的利率是公平竞争环境的结果。 技术上的困难是,如果开放,金融业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,容易发生金融危机,对信贷造成不利影响。通过提高利率来做坏事是可能的。如何防止这种情况在开放条件下发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。所以这也是我们不敢开放的原因。 数字商业时代:如何克服利益问题? 毛时宇:要改变这种垄断局面,国有大银行的利益将会大大减少,这是一个很大的困难。去年,全行净利润超过1万亿元,许多商业银行净利润同比普遍增长50%以上。与此同时,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亏损从去年1月和2月的22.2%上升到1月和10月的57.7%。 银行的钱不是靠技术赚来的,而是靠垄断赚来的。用不正当手段获得的财富不是创造的财富,而是转移别人的财富,把别人的钱变成你的钱。如果竞争是公开的,这种兴趣将会丧失,这是兴趣上的一个困难。 数字商业时代:就技术问题而言,其他国家的一些解决方案将来会适用于中国吗?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? 毛时宇:纵观世界各国的情况,发达国家和不发达国家的一个主要区别就是金融业的开放。发达国家的金融业是开放的,而不发达国家的金融业则是单纯的垄断或不完全垄断,受到各种方式的限制。我们称之为金融抑制。所有发展中国家都陷入了财政萧条,而中国的金融业更是如此。 当然,中国的金融抑制也做得很好。我国已经利用银行的融资能力建设了大量的金融基础设施,但现在基础设施建设走得太远了。在大多数地方,已经建立了很多亏损的基础设施,用户也不多。发展中国家应该提高金融业的开放度。我认为这有点像消除腐败,这也是发展中国家的一个共同特征。因此,这是进展的中间阶段。我们不可能一次达到理想的状态,但我们可以一步一步向前推进。 数字商业时代:正如您之前提到的,在发放小额贷款时,根据世界银行的估计,只有当利率达到20%时,小额贷款才能得到保证。这20%是怎么来的?利率市场化如何更合适? 毛时宇:首先,有一个资本成本。至少有一个机会成本。这个成本可能是5%的利息。如果你不在这里使用你的钱,如果你在其他地方使用它,你可以得到5%。小额贷款的第二部分管理成本很高,因为每笔贷款的数量很少,客户的信用好坏,这是坐在房间里看文件无法获得的。看一户人家,就是借几万块钱看一户人家,派人看一看,做个判断,和他谈一谈,这是很高的要求。 因此,小额信贷的成本约占7% ~ 8%。还有风险成本。如果企业无法偿还,它必须为风险做好准备,这也是风险的一部分。这些数字加起来差不多是15%,所以大约是15% ~ 20%,这是全世界的经验。 数字商业时代:这一次,国务院出台了温州金融改革计划。有些人认为这项改革仍然会引起很大的噪音。你怎么想呢 毛时宇:我觉得我还没有解决问题,我还没有放手,我还在说一些老话。根本问题是让私人资本进入。进入时有许多障碍。如何克服这些障碍,我认为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。 数字商业时代:我们的调查发现,目前中国约有20%的小微企业处于僵尸状态,无法很好地生存,要想将它们甩掉还有很多障碍。小微企业面临的困境也是长期叠加的结果。你认为小微企业未来的发展环境趋势如何?时宇:现在,我们不缺钱。我们有很多钱,但是这些钱不能流向小微企业。小微企业负担不起利息。他们愿意支付更高的利息,高利贷就是借款。例如,10%,15%的利息,他们都很愿意支付。富人从银行获得3%的利息,如果他们借给小微企业,他们会获得15%的利息吗?我当然会。为什么我不能用这笔钱?障碍在哪里?这就是我们现在谈论的——货币资源的分配。现在他们不得不借高利贷,这表明我们的金融业效率低下,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做得不好。因此,现在我们正在讨论如何提高金融业的效率,最大限度地利用资金。目的就在这里。现在我们问:首先,政府应该放手。首先,个人贷款似乎还没有立法,有必要立法。这一步一步向前推进;然后,人们应该适度地从参与金融业中解脱出来,这是不可能一下子解脱出来的。这也有风险。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 数字商业时代:小微企业可能会发现很难指望一些大银行来帮助他们。有人认为小微担保公司或小微银行可以拯救小微企业,只有草根阶层才能拯救它们。你认为这是这样的逻辑吗? 毛·时宇:虽然用词不错,但根本问题是如何防范风险。规模是个问题,但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防范你的风险,你与银监会的关系是什么,银监会将如何监管你。如果这个问题不清楚,它仍然等于零。

标题:对话茅于轼:我们不缺钱 缺的是钱的资源配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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